转:土拨鼠哪去了?
土拨鼠哪去了? 上初中时,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:有三只猎狗追一只土拨鼠,土拨鼠钻进了一个树洞。这个树洞只有一个出口,可不一会儿,居然从树洞里钻出一只兔子,兔子飞快地向前跑,并爬上另一棵大树。兔子在树上,仓皇中没站稳,掉了下来,砸晕了正仰头看的三条猎狗,最后,兔子终于逃脱了。 故事讲完后,老师问:"这个故事有什么问题吗?"我们说:"兔子不会爬树;一只兔子不可能同时砸晕三条猎狗。""还有呢?"教师继续问。直到我们再也找不出问题了,老师才说:"可是还有一个问题,你们都没有提到,土拨鼠哪去了?" 土拨鼠哪去了?老师的一句话,一下子将我们的思路拉到猎狗追寻的目标上—土拨鼠。因为兔子的突然冒出,让我们的思路在不知不觉中打岔,土拨鼠竟在我们头脑中自然消失。 在追求人生目标的过程中,我们有时也会被途中的细枝末节和一些毫无意义的琐事,分散了精力,扰乱了视线,以至中途停顿下来,或是走上岔路,而放弃了自己原先追求的目标。 不要忘了时刻提醒自己,土拨鼠哪去了?自己心中的目标哪去了?
“坚强”、无耻的阿扁
韩国副总统因为一纸假文凭就主动辞职,而阿扁面对诸多弊案丑闻、民众抗议仍然表现的非常“泰然自若”,不得不佩服其脸皮之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,真是大大的可笑。
努力不一定成功 放弃一定失败
这时联通广告中姚明的一句话,很有意思。的确,往往我们在做事前假想了很多敌人和困难,然后再将其变为放弃的理由。努力是一种态度,更是一种坚定自我必须要做到的。
以”境商”来领导
伟大的商业领袖有什么共同点?管理大师杜拉克反感四大品质、十种特征那样的总结。他说,他们的脾气、能力、方法、个性都各有不同。杜拉克发现的共同点只有一个:人人都具有“做正确的事情”的能力。 怎样才能做正确的事情? 比如,在几乎没有人见过照相机的时候,伊斯曼怎么知道照相机具有如此广大的市场呢? 卡内基是如何得知,从前以磅为单位的钢铁将按吨卖呢? 在汽车业发展的初期,在其他竞争对手在豪华车市场上拼得你死我活时,老福特为什么坚持发展自己的低价位汽车呢? 老沃森又凭什么断定,公司的未来系于生产制表机器的小部门上? 沃尔顿怎么预见到,小城镇能够支持大型超市的发展? 商业史学家、哈佛商学院教授特德罗的答案是:没有答案。他说:他们就是知道,事情就那么简单;如此敏锐的商业嗅觉是天赋,不是通过努力就可以学到的。因此,特德罗退而求其次,去研究这些人怎样“正确地做事情”,发现了“勇气”、“不后悔”等早就被杜拉克批评过的俗套。 另外两个哈佛商学院教授却找到了答案。梅奥和诺瑞亚研究了20世纪美国1,000名伟大的商业领袖,发现不管是伟大的创业领袖,还是管理领袖,或者是变革领袖,他们的唯一共同点是“情境智能”(contextual intelligence)—就是认清商业大环境、大趋势的能力,包括对政府管制、社会风俗、全球政治、技术、劳工和人口六大要素的把握。 仿照智商和情商的译法,情境智能也可以称为“境商”。 比如变革领袖亚科卡,他当年在克莱斯勒的成功不在于他的一美元年薪,不在于他亲自出演广告,而在于他把握住技术、劳工和人口三大要素,做了正确的事情:奋起直追日本的技术,邀请工会成员进入董事会,为战后婴儿潮一代推出家庭用车。亚科卡是第一个被美国大众作为“魅力型领袖”来崇拜的商界英雄,但是他的成功不在魅力,而在境商。 有境商,才能做正确的事情。 《世界经理人》总编辑:Lan Liu ———————– 看了这篇文章的标题就禁不住在上班时间打开去看了,所谓的“领导者第六感”应该就是“境商”吧,推荐给想当领导的人读一读,看自己是否具备优秀的“境商”。
你在为谁打工?
在打工的人群当中,应该有一种观念是占最大多数的:你给我多少钱,我干多少事情。还一种人是我干多少事情,你得给我多少钱。这两种人一个是在被动的为钱而工作,一种是主动为钱而工作,虽然看起来都很公平,实际上都是一种用钱来衡量自己价值的心态。虽然给多少干多少的人没有什么前途,那么干多少要多少的也未必有很快速的发展。 而我最欣赏另外一种想法的人:尽力去做好自己喜欢的事情,回报总是会自然而来的。这样的人不论是打工还是自己做老板,都会是一个能把持自我的人,而往往真正成功的人也大多如此。在招聘人才时,我最喜欢的是这样的人,当然我也会尽力给他们提供良好的回报。
偶感
不管你是蓝领还是白领,都是打工的而已。 不论你是卖茶叶蛋的还是卖导弹的,却都是老板。 所以不要把因为自己领子的颜色而自鸣得意。


近期评论